在楚惊澜的梦里,场景不是寝室,而是那座平日里庄严肃穆、藏书万卷的璇玑塔顶层。
窗外是翻涌的云海,而室内,那些古老的机关木架在月sE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楚尽欢就站在那堆叠如山的古籍之间,她没有穿那身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长老法袍,而是仅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绯红薄纱。
「姊姊,你来得好慢……」
梦里的楚尽欢,眼神里没有平时那种怯生生的忧郁,反而带着一种g人心魄的挑衅。她赤着足,足尖轻轻点在冰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脚踝上那枚金铃就发出令人心痒难耐的脆响。
她缓缓走到楚惊澜身前,大胆地伸出指尖,顺着楚惊澜完美的下颌线一路下滑,最後停在了那紧扣的衣襟处。
「平日里,姊姊总Ai教训我不够大胆……」梦中的妹妹轻笑一声,凑近楚惊澜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百合香。「那现在,欢欢主动把这副身子奉上……姊姊敢接吗?」
话音刚落,她竟当着楚惊澜的面,优雅地转过身,任由那件绯红薄纱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那片如月光般皎洁、却布满了渴望红晕的背部。她微微侧头,眼角那抹红痕妖冶至极:
「姊姊……你不打算用你的手指来填满我吗?」
楚惊澜在梦中感觉到自己的自制力正在寸寸崩裂。她看着平日里乖巧的妹妹,此刻竟像个摄人心魄的妖JiNg,主动抓起她的手,按在了那处Sh润不堪的sIChu软r0U上。
「m0这里……姊姊……」梦里的楚尽欢发出了一声令人半边身子都sU麻的嘤咛。「昨日你在这里留下的痕迹,好像淡了呢……你不想再补上一个吗?」
她甚至大胆地跨坐在楚惊澜的腿上,双手环绕住姊姊的脖颈,像是一株渴水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上去。那双八字眉依然存在,但此刻不再代表忧郁,而是代表了一种极致的、索求不满的娇媚。?
楚惊澜看着怀中这个和平日判若两人的妹妹,心底那份名为理智的堤坝,在那声软糯的“填满我”中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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