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与五条悟重逢之後,宿傩就像是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再无踪迹。连幸也时常吵闹着想见宿傩叔叔。回到高专後,惠每每望着虎杖,总会忍不住忆起这八年来,被占据着那身T的另一个……生物……若有似无守护着的日子。
他一直一直……很想好好当面向宿傩道谢……许多方面的……不管是他对於他们父子的保护,还有後来,推波助澜地让他和老师重逢……这些,他都想谢谢对方,只是一直苦无机会—他总不能叫虎杖让宿傩出来一下吧,这麽惊世骇俗的要求恐怕会把虎杖吓着。
没想到,今晚他又现身了!
宿傩松开鼻子,古怪地望着惠。「怎麽?这麽高兴见到我?」之前不都那副生无可恋的Si样子吗?现在表情倒是丰富起来了,眉呀眼啊都鲜活灵动,气sE也好上许多……啧啧,真是不爽!
惠微笑着走近他,说:「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那时候,是你让幸去找五条老师的吧?」
宿傩掏了掏耳朵,恶声恶气地说:「是呀!俺就只是想看他们父子相残的样子嘛!两个六眼打在一起,多有趣啊!」他吱吱嘎嘎地笑着。然後皱起了眉。
「喂,你身上的味道……遮一下呀!到时又引来那些咒灵老子可不理你了!」
惠疑惑地低下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可是我洗过澡了……」有臭味吗?没闻到啊。
宿傩横眉竖眼地瞪他,不耐地说:「不是指那个,蠢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当初你在树林里被特级咒灵追杀不也是因为你身上强烈的雌X味道吗?还学不乖!」
惠打个了激灵,瞬间明了了宿傩话中的含意,但又不敢置信,急急追问:「等……你是说?我现在……跟八年前那时,散发出一样的味道吗?」
有可能吗……?那时……他是怀了身孕的……宿傩的感知和一般人类不同,十分敏锐,不可能出差错。如果他这麽说了,那岂不表示自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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