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地下深处的禁闭室内,厉靳川正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他右腿曲起,手肘搁在膝盖上,双眼紧紧闭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厉靳川今天没有像以往那样穿着整齐的军装,而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sE圆领短袖,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Sh答答地黏在身上。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特制的镣铐,镣铐连接着墙壁,长度刚好足够他在房间内移动,但却无法做出大幅度的攻击动作。
热。
好热。
这是厉靳川现在唯一的感觉。
每次呼x1时,他都能感受到那GU从身T深处烧起来的热意,像是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流,这种灼烧感绝非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厉靳川咬紧牙关,止咬器不断硌到他的脸颊,但他却浑然未觉。
一个Alpha大约从十几岁完成分化后,就会开始经历易感期,这是他们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掉的东西。
按理说,他早就该习惯了,但厉靳川却敏锐地察觉到,这回的易感期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凶猛。
尽管不想承认,但厉靳川心里也清楚,这大抵跟裴巧谊脱不开关系。哪怕她现在并不在自己面前,厉靳川依旧能够感受到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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