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魏染说,“烫。”
左翔停了停,手往大腿上滑了过去,五指轻轻一掐,“那没办法,忍忍吧。”
按了十几分钟,从髋按到膝盖,再到脚踝,把整条腿的肌肉都按软了,左翔让魏染翻身,按左腿。
魏染一转身就看到了大米。
这小子睡得跟昏迷了一样,毫无知觉,嘴角还泛着一点晶光。
看着大米更没什么话能说出口了,他啃着食指,默默忍受左翔忽轻忽重的揉掐。
这人根本不会按摩,什么穴位都不懂,按着跟调情似的。
黑暗里视觉受限,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腿上。
由不算熟悉的一只大手掌控着,疼,或酥麻,指尖时而擦过臀尖,不停留,只留下热量久久不散。
手移开之后,绵密的痒意从滚烫中钻出来,惹得人止不住发颤。
他知道左翔有反应,也知道左翔能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这种心知肚明更让人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