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最后一声震响,他只能看到抖落着下坠的瓦片灰尘,高横地梁木发出摧枯拉朽地的吱呀声。百丈高耸的阁楼像是被抽掉了脊梁,呻吟着倾颓倒塌。
她脚尖点过天窗,一连串的暴响和撞击混杂着惨叫呻吟叫骂被她甩在身后。
她轻飘飘的落地,后退一步转身,看一地狼籍。神情无悲无喜。
那囚禁他的牢笼被摧毁得那么轻易。
良久,她忽然垂手摸了摸他的面庞,眼神带着他看不懂的哀伤。
她说:抱歉。
我应该早点来的。
他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一瞬。他别开眼,好一会儿,声音很轻。
“……我又没说要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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