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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缁衣素颜,哪里还有半分昔日贵妃的模样。“朱颜辞镜花辞树,本宫已然不复当初了.....”她失落低语。
“施主娘娘,宰相大人派人递了消息来。”来者是金恩寺武僧,不知何时起的由头,这些和尚不叫施主,不叫娘娘,偏喜欢叫施主娘娘,一面敬她宫中位份,一面又全了她吃斋念佛的苦心。
沈秋容握着铜镜的手猛地一顿,指节微微泛白。铜镜里的女子眼尾泛红,却不是因为悲伤。
三个月来的晨钟暮鼓、青灯古佛,来时路的百般凌辱,以及……以及……
想到此前在寺庙里数次被淫欲困扰,沈秋容不由得红了面颊。
那些压在心底的委屈与不甘,竟在这一刻漫上鼻尖。
她缓缓放下镜子,“皇上到底还是在意臣妾的……”
随后,她轻笑一声,声音里藏着几分释然:“这三个月的经,总不能白念。”转身时,她眼底的失落已恢复数分往日宫中神采。“劳烦,帮我把那套素色的钗环找出来——明日见客,总不能太寒酸。”
不多时,叠好的素色衣裙放在榻上,又取出那套钗环,银质的梅花钗嵌着细碎的珍珠,虽不似从前的赤金点翠张扬,却胜在清雅温润。沈秋容对着铜镜轻轻插在发髻一侧,眉眼间却已透出几分往日的雍容。
“臣妾,定不负陛下心意。”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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