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是怎么知道的?”平儿很是疑惑,她确实每日用生姜片敷脸。
邵竹悠笑道,“这船上没有草药,你的伤口却没有溃烂,而且我闻到你的伤口上有很淡的辛辣味”。
“夫人,那平儿的脸……”
“放心”邵竹悠拍了拍平儿的手,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这里面的药膏你每日涂抹在脸上,一日三次,七日之内你的伤口便会愈合,而且绝对不留一丝疤痕”。
“夫人,这太贵重了,平儿不能收”
邵竹悠将锦盒放在平儿手中,“本来我还担心你的伤口会恶化,所以才想过来帮你看看伤口,不过你已用生姜处理了伤口,我也便放心了,你若不收它,那我岂不是白跑了一趟?”这药膏是邵竹悠当初为医治莫逸寒的鞭伤调制的,莫逸寒的鞭伤痊愈后,剩下的药膏便被邵竹悠搁置在了一边,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夫人……”平儿知道邵竹悠是想让她收下药膏才如此说,“谢谢夫人,您的大恩大德,平儿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
“不必你报答”邵竹悠笑道,“这药膏若是能使你恢复容貌,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好了,我也该走了,不然有人该有意见了”。
平儿自然知道邵竹悠说得是谁,“那平儿在此谢过夫人了,夫人您慢走”。
邵竹悠和怜儿出了平儿的房间,怜儿向邵竹悠道谢道,“夫人,谢谢您”。
“不必谢我,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