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曦点了点她的小腹下方,指尖调戏X质地掠过皮肤:“不仅额头烫,这里也烫得要命。”
指腹轻轻划过敏感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停顿在与X器进入的相同位置。
指尖驻足的位置下方,即是他此刻深入的区域。
程晚宁cH0U噎着捂住脸,隐秘的羞意刺激着泪腺,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别说了……我头好晕……”
由于发烧的缘故,她的身T很烫,连带进入T内的X器变得灼烫b人,脆弱的快要承受不住。
这是她迄今为止经历过最刺激的一场1——在医院里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高烧期间被C到神志不清。
只有程砚曦有胆量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把她当成小狗一样玩弄。
心绪胡思乱想地漫过天际,沦陷在Sh热的甬道。
x内滚烫的紧致感引人发疯,程砚曦猛x1一口气,蓄力,顶胯向前,任由胯下之物在x中狠狠cH0U送,猛烈的力道看起来格外凶狠,又带着点毫不怜惜的残暴。
起伏的呼x1声愈渐沉重,架在肩头的腿肚抖个不停。程砚曦握住她的小腿弯折到x前,将她寸步不移地压在身下,两具R0UT嵌合紧实,不放过一点儿逃离的缝隙。
X器破开层层媚r0U闯进最深处,程晚宁被捣得花枝乱颤,两片花瓣紧紧依附在r0U柱上,带出的白沫凝聚在y,诱人中透着靡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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