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面前！
顾暖吓得心神俱裂，她不敢睁开眼睛，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隔着一座铜制雕像，顾暖都可以幻想出夜司爵看着她时的那双冷冽的眸子。
但脚步声终究只是停留了几秒，便又慢慢走远了，似乎刚刚只是顾暖的错觉一样，顾暖屏住呼吸，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脚步声了，她才猛的松了口气。
汗水打湿了她的内衫，顾暖腿都吓的有点发软，她扶住雕像，慢慢喘了几口气，才捂着肚子走向厕所。
她在怕什么？不小心偷听到夜司爵说话吗？
顾暖眼眸闪烁着，紧紧咬着嘴唇。
她心里清楚的很，她并不害怕自己撞见夜司爵打电话，她怕的是会知道一些她不想知道的真相，打破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自我催眠。
夜司爵心里藏着事，她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两人都选择了不说来维持现在的和平罢了，看似稳定，实则如清脆的玻璃一般易碎。
顾暖叹了口气。
易碎就易碎吧，总归现在还能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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