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眠的易感期还有四天到。
花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小姐。”
谢时眠拿起筷子,“嗯?”
花芝呐呐,“姐姐,您在想什么。”
桌子下面,少女用足弓蹭谢时眠的大腿。
餐桌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两人在安安稳稳用晚餐,雕花餐桌上放满了精致的营养液和餐食,但桌下……
谢时眠突然呼吸急促。
管家,“小姐?”
在家里,不论是管家,柯容和仆人们,都管谢时眠叫小姐,在公司则叫总经理。
谢时眠的耳朵发红,脸色不自然,手上的筷子咔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气息不稳,“没事,我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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