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群众中，的确有照顾过清凉药铺生意的客人，听到这番话，立即有人响应起来，“对，我在清亮药铺买过丹药，我的确收到了发票。”
“是，我也有发票！”
“嗯嗯，我也有我也有！”
最近清凉药铺搞促销活动，大家都跑来占便宜，所以在场有一大半的人都在清凉药铺买过东西，对清凉药铺的交易程序还是比较了解的。
而闹事之人完全没有料到这一出，看到群众纷纷响应，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如纸。
姬芮清见此，则是缓缓勾唇，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幽幽反问道，“既然别人都有票据，那请问你们的票据呢？”
之前，苏陌凉就让他们建立客人资料，开具发票，当时她还不能理解为何要这么做，只是单纯以为此举是要了解客人的信息。
实在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还有这种用途。
她那师妹，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几个闹事的人再度被问得哑口无言，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清凉药铺竟然还会记录客人的资料，每一笔交易都会开具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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