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向稳重霸道的男人也有耍小脾气的时候,拧了一下无辜的乳头,拉扯碾压,乳粒缩进肉里,又被指甲盖挖出来抠弄,如此反复搞了两三遍。
疼痛如同丝丝密密的快感,跗骨难耐,每一下拉扯都在拉扯紧绷的神经,简直要把人逼疯了,何芜率先扛不住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别玩了,要肿了!”
胡乱挥舞手臂,惊恐地挣扎要把脆弱的奶子从恶魔手里解救出来,却被抓住另一颗用更加残忍的手段对待,无从下手只能惨叫求饶。
“怎么,这里我还不能玩了?”
“不不不,可以、可以的,腾邢想怎么玩都可以,我、我很乖的,别那么凶。”惨遭毒手后还只能哭着把胸脯送到人手心,由着人揉捏。
不一会儿,本来不甚敏感的乳头肿得像颗葡萄,又大又红,腾邢蹙眉,瞧着不满意,嫌弃太小了,一左一右各挨了几巴掌,打肿了充胖子。
“啊啊啊啊,好哥哥,别打了别打了……”
何芜反向后仰要躲,奈何下半身被钉在狰狞勃起的大肉棒上狠肏,差点哭断气。
“哥哥”这个称呼刚喊出口,何芜就后悔了,体内的肉棒又肿了一圈,撑得肚子涨涨不舒服,像是三月怀胎一样。
“何芜有没有能让人怀孕的法子,要不给我生小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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