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景凉凉的看了他一眼,那佣人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眼前这个人好像变了个人,没有从前的温文儒雅了。
墨玉景冷漠道,“今非昔比,我重回旧地,不是为了当金丝雀的,多谢你的好意。”他推开那方帕,大步离开。
他刚才刻意说的那句话,就是专门挑衅叶萧,他跟了叶萧六年,对他再了解不过。
他曾经那么高高在上,傲慢到连喜欢都耻于承认,费尽心思的把他们两兄弟一再打压折辱,给个棒子一颗枣,逗狗一样,心情好就宠一宠,心情不好就动辄冷落一边不闻不问,或者暴力相向。
丝毫没有把他们当人看,因为他一旦把金丝雀当人看就意味着他将两兄弟放在了平等的地位去审视,金主爱上笼中圈养的鸟儿,那对他来说就是一笔耻辱。
那句话刺中了叶萧隐秘的心思,才会那么恼羞成怒的离去,成功让墨玉淮达成目的。
至少这段时间叶萧都不会想着把他往床上带,因为那句“你会爱我”变成了狠厉的巴掌,无形的抽在叶萧身上。
对于一个逃出牢笼陪后捅刀子的玩宠不以雷霆手段处理,还想带上床,岂不是表明他确实“爱”墨玉景?
傲慢如叶萧,怎么可能承认。
墨玉景无声息的解决被叶萧带上床折辱的可能后,该吃该喝喝,半点委屈都没让自己受着。
唯一让他上心的事,就是他的傻弟弟能不能撑到他想办法离开叶萧。
墨玉淮这边是真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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