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精神上的大快乐让她不再眷恋那种纯粹肉体式的小快乐。
难得高兴的日子决定放纵一下,她开车去江边买来炒年糕和啤酒,还有一堆堪称垃圾食品的零食,回到临时休息所时已经晚上九点钟了。
昏黄的路灯下,车停在凹凸不平的柏油马路上,周围是荒芜的低矮灌木丛,随处可听见蛐蛐的叫声,落后的电线杆纠缠着漆黑的线体矗立在寓所的旁边。
几只灰色的鸟停在电线杆上,把头埋在背后睡着了。
月色下,夜雾中,除了蛐蛐叫外一片宁静,二楼的灯也黑着,炽歌以为酒夜睡了。
直到她走进去才发现,他正背靠楼梯口的墙上坐在阶梯上。
“这么晚了,出来很危险的。”炽歌提醒他,这附近随时都有流浪alpha出没。
“睡不着,看你没回来,到门口来等你……”抬头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炽歌,他现在安之若素做个等待自己alpha回家的omega。
炽歌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夜宵,要吃吗?”
“……又吃这些。”酒夜有点小小不悦,但看在她开心的份上只好算了。
“这么晚了,难道麻烦你去给我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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