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酒也在厨房里心猿意马,不知该用什么心情面对。
她想她一定是太久没有接触异性的关系,所以才会上了一个男人以后就对他想入非非。就像她老妈说的,你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该找个男朋友收收心,要不然很容易被外面的野狐狸勾搭去的。
炽歌忍不住反思,是因为她没有交男朋友的关系,所以才会忍不住对一个发生了肉体关系的男人上心吗?
看来她确实应该好好考虑老妈的话,少做工作狂人,早点把相亲提上日程表。
等烧酒结束了心理斗争从厨房里出来,已经重新把那份妄想掩埋好了。
一个连身份性命都不能如实相告的人,按时消失是最好的选择。
炽歌见他出来,看了看手表:“呃……正好这两天有空,带你去医院吧?”
也许再多做几次戒断治疗,他就可以摆脱催情剂的副作用了。
届时,她的帮助也就可以结束了。
急于完成这件事是因为,担心夜长梦多。
“嗯,好。”他没有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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