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烧酒早就对这些麻木了,他亲眼见过有士兵抓敌方老百姓家的小孩来发泄欲望的。可以说军队只是一群有组织和纪律的禽兽集团也不为过。他们与普通流氓的异同就是禽兽起来可以是山林里茹毛饮血的狼群,但冷静起来又可以像一台精密运算的机器。
他很羡慕炽歌,从小能够在长辈的羽翼和高度发达的文明社会下成长,不至于被污染心灵。
反观自己,已经黑到无可救药了。
原本以为这样的落差使得他们的人生轨迹不会发生太深的交集,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白一黑就会像吸铁石一样莫名地为对方着迷。
见烧酒没什么反应,炽歌问道:“你不惊讶吗?”
转念又想到:“哦,你应该习惯了才对……”
烧酒温顺地点点头,对于那些乱象他的心早就麻木了。
炽歌感到一丝内疚,总感觉这样类似的话题是在揭对方伤疤。
“吃饭了吗,给你带了宵夜。”于是她转移话题。
烧酒其实自己吃过一点儿了,但他还是挺想和炽歌一起吃饭的,所以撒谎道:“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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