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酒顺从地趴在浴缸上,背部对着她。在浴室的明亮灯光下,那双腿之间的糜乱格外醒目,深红的媚肉被肏到还有些合不拢,穴眼中心噙着欲滴的白浊,任哪个alpha看了都得双眼通红。
龙头一开,哗啦啦的水枪喷在那被肏弄好久的穴口上,令烧酒浑身战栗了一下。
炽歌用食指和中指伸进去将那白浊抠挖出来,惹来身下的人一阵阵低浅的呻吟。
“痛吗?”听见他‘嘶啊’的声音,炽歌以为把他弄疼了。毕竟那地方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而且被她的凶器摩擦了好久。
“没有,还好。”平心而论,她的动作已经很温柔了,是个很斯文的alpha,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
对烧酒来说,第一次有alpha用完他之后愿意帮他清洗。
就像工具和机器一样,用完了之后,清洗和保养,这是爱护的表现。
用完了之后就扔了,这是对待一次性用品的表现。
作为性工具被物化久了,他早就丧失了人格平等的觉悟,可是最近一段时间,那些久已失去的东西好像正在渐渐复苏。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惊异,又有些慌乱,他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不敢去真正相信那是真的存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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