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酒微微蹙眉,无所谓地道:“医院的报告不是看了么,没有性病,你可以放心了。”
把料理放在茶几上的手在半空中悬住了,听着他说话的语气,一股邪火不知从哪里冒上来:“你就那么想被操啊?!”
明明在努力给他创造干净的环境,他还是想往泥潭边缘靠近。
说完又觉得后悔,刚想保持风度,听见他不自尊不自爱的话居然就破防了。
“对不起。”
见他窝在沙发上不说话,炽歌以为他生气了。
“别生气了,吃饭吧。”帮他打开包装盒:“这个很好吃。”
烧酒倒是没生气,只是沉默了很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难道你就白给我吃住么?”在他的认知里,只有杀头的生意,没有亏本的买卖。
“不啊,我说过,希望能帮你戒除成瘾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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