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瘦,不多吃点么?”
烧酒回到房间,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没接话。
炽歌看着他空荡荡的房间,什么正常人的娱乐爱好都没有,心里感觉有些难受:“没有什么爱好吗,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做爱。”
她感觉自己眼皮一跳:“……那像话吗,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哦。”
上帝只救自救者,她可不想费力不讨好地救一个自暴自弃的家伙。
“对不起。”被子里传来了轻微抽鼻子的声音。
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炽歌吃完点心把垃圾丢进走廊公用卫生桶里,回头发现烧酒还躺在被子里,看那被子隆起的形状几乎没怎么动过。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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