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楼的寓所,炽歌迅速冲进洗手间收拾完把自己摔进了床上。
因为颁发了催情剂禁止令,所以面临着一大堆文件需要发行和签署的工作,恐怕这整个半年都有得忙了。
明天一早还有会议要进行,想着早点入睡,可脑子里总挥之不去二楼客房里住的那个男人。
不知道他伤口长好了没有,白天有没有吃饱饭,抑制剂会不会没作用?
更甚者,那天医院病床上的一幕反复闪现,他潮红的脸颊,抑制不住的呻吟,给她口交时娴熟的手法和技巧,以及流着红白两种液体的下身……
睡在枕头上,抱着自己头发疯狂抓挠:“啊啊啊啊啊!老娘不是变态,别想了,STOP!炽歌,你是人,不是禽兽,跟他们不一样!睡觉!睡觉!”
纯粹生理的欲望发泄,被炽歌定性为‘低级趣味’,而她要做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高级人,决不允许自己犯第二次错误。
平静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这期间炽歌几乎天天加班到深夜,回到家里倒头大睡。
二楼客房格外安静,安静地好像察觉不到有人在住。
月末,因为最近的工作进展比较顺利,炽歌和她们办公室里的一群同僚决定去星宿一区聚餐,晚上聚餐完毕开开心心回到临时休息所。
手里还提着高级料理,打算给二楼那位补充点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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