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什么关系?”她问他。
一向喜欢把生活打理地井井有条的炽歌不喜欢这种失控感,仿佛火车出轨了。
烧酒慵懒地卷过被子,把裸体掩埋了进去,里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随便。”
如果说她的生活还有轨,他的生活就连轨都没有了。
“送你去强制戒药所吧。”炽歌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去了也是被轮。”语气异常笃定。
已经试了很多次,无论换什么地方,对方是谁,最后都会变成一样,他根本不对这里所有人抱希望。
听了他笃定的声音,炽歌感觉莫名难受,她还没来得及改造这里,自己就先向黑暗投降了。
“要不找一个固定伴侣解决欲望吧,至少不会被那么多人摧残。”炽歌设法找出一条出路。
烧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自嘲道:“我没有腺体,谁会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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