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炙热的分身被他紧致的喉咙含到硬至极限,才堪堪把它吐出来。
胡乱抹了一把嘴边流出来的涎水,马上转过身学狗的姿势趴到浴缸上:“操我,求你……”
炽歌现在脑子一片空白,看着他忘我的口交和跪爬的姿势,双眼红得快要滴出血。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原始欲望已经淹没了所有文明理智,下体的充血和胀痛提醒着她,不把他操到哭出来她就不是个alpha。
举着阴茎贯穿他的后穴,整根没入了进去。
“嗯……”身下传来一声餍足的闷哼。
她抱着他的腰在那湿滑的甬道里冲刺,技巧不丰富,一切全凭本能。
“凶一点,用力操我,啊哈……凶一点……”
在他虔诚的祈求下,如他所愿,炽歌钳制住他的两只手腕,把人往后用力提起来。
他像是失去港湾的浮船,随着她的顶弄而摇曳着身体,嘴里含混不清地浪叫着:“操死我啊,玩坏我,你好厉害,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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