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人仿佛跟习惯了似的,对自己的身体变成什么样一点都不在乎。
烧酒感觉到那饥渴的身体暂时被抚慰了,想要被迫切进入填满撕毁的冲动减弱了很多,欲望消退下来,整个人进入困顿和放松的休息状态。
“我、我帮你止血……”炽歌结巴地穿上裤子,慌张地跑到治疗室拿来棉花和消毒工具。
她不敢叫医生来处理,这种情况压根不愿意让第三个人知道。
冷静下来的她在治疗室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过来,刚才的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她来到烧酒的病床前,提前锁上了病房的门,以免有人察觉。
对方仍瘫软着身子,双腿之间一片混乱,只是掳过被子把头盖住了,强烈的光线让他感觉眩晕,他需要休息。
炽歌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紧张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烧酒根本不在乎,无论是她的歉意,还是他的身体,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期待了,蒙着脸不发一语。
果然看起来再良善的人,到了紧要关头,都会变成禽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