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怎么回事?”一个看起来像是值班警官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李邓哲沙哑地开口,试图解释自己的遭遇:“警官……我……我被人袭击了……在巷子里……被……被……”说到这里,他突然卡住了。那些淫秽的画面,那些屈辱的经历,让他怎么开口?怎么告诉这些穿着干净制服的人,他刚刚被一个流浪汉和一个流浪狗轮番操了?
“被人袭击了?怎么伤成这样?”警官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破烂的衣服和身上的污渍上停留。“你具体说清楚,什么人袭击你?在哪里?”
李邓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令人作呕的词汇说出来。他描述了流浪汉的袭击,描述了殴打,描述了性侵犯。当他提到流浪狗的时候,警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怀疑。
“流浪狗?袭击你?还……性侵犯你?”警官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嘲弄。
“是的……我发誓是真的……它们……它们……”李邓哲感到一阵无力,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连警察都不相信他吗?
尽管有所怀疑,但看到李邓哲身上的伤势,以及他混乱的精神状态,警官还是按照流程,安排了给他做笔录。笔录的过程中,李邓哲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回忆那些可怕的细节,每一次回忆都像一把刀子在他心上划过。他不得不描述流浪汉如何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如何用肉棒操他,描述流浪狗如何咬他,如何用它的鸡巴贯穿他,如何在他身上撒尿……每一次描述都让他感到一阵阵恶心和屈辱,几乎要崩溃。
笔录做完后,警察告诉他需要提取DNA样本,以便将来可能的物证比对。一个女警官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表情,拿着棉签在他身上各个可能沾染了体液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尤其是他的肛门处,棉签触碰到他那红肿的、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时,李邓哲忍不住缩了一下身体,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让他感到极度的不适和羞耻。女警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个脏兮兮的物证,而不是一个刚刚遭受了非人对待的受害者。
&样本提取完毕后,警官告诉他:“好了,李先生,你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在案了。DNA样本我们会送去化验,一旦有结果,或者我们有新的线索,会通知你。你现在先回去等消息吧。”
“回去等消息?”李邓哲愣住了。就这样?没有其他的保护措施?没有心理辅导?只是让他回家等?
“是的,你先回去吧。如果想起更多细节,可以随时联系我们。”警官的语气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李邓哲茫然地离开了警局。走在街上,他感到一阵阵彻骨的寒冷,不仅仅是因为他单薄破烂的衣物,更是因为他内心的绝望。他报了警,但他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帮助,只是被当成了一个麻烦,一个怪异的案例。
在回家的路上,他越想越害怕。流浪汉有没有病?那只流浪狗呢?狂犬病?艾滋病?各种可怕的疾病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他立刻掏出手机,顾不上手机屏幕上的污垢和指纹,颤抖着手在网上搜索“事后阻断药”。他找到了一家信誉看起来不错的网店,看到那高昂的价格,他犹豫了一下,但强烈的恐惧最终战胜了理智,他毫不犹豫地下单,选择最快的同城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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