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开心了,你不用再cH0U了。”
说着,我把我的烟也掐灭,扔到了地上。
她别过头笑,我也不知道那是在笑我还是笑什么,但我一点没觉得不舒服,反而和她一起笑起来。
“一点都不一样了。”
“什么?”她不解,嗓子沙哑。
“就是不一样了。”
她不懂我说的话,没再应我了,然后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我问。
她笑了,露出两个酒窝,“做农活做的呗。”
“做农活?”我看向她的手,那双有茧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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