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焰已立於坛心，目光不言，对二人微不可察地颔首。
霜羽长老今日未着长议之袍，而披上银羽军铠，其羽如霜雪堆积，双翼未展，气息却凝重如天前之Y云。他望向坛环诸位，声如沉雷：
「此议，为异焰与裂界之现而召。」
「三重风域，风焰相织；界脉震动，星痕浮现。我族历史所记，未有之兆——今朝浮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诸长老，终落於程枫：
「程枫，风核之夜，你立於焰痕风心。此事，族中皆见。你可知自己来自何界？」
程枫平视长老，语声不高，却清晰如誓：
「我不知自己之源，亦无可供证明之名。但我知，我今日在此，非因血统，亦非神选，而是因我愿走来。」
「你可愿受问？」
「若此地为真，我不惧问。」
霜羽微点头，掌心一引，坛心风心石浮现。此石为观界之器，凡魂息有异者，皆能引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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