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错过点什么。
又隔了个五分钟,或者更长?
就在陈墨言心头的耐心即将完全用尽,整个人逐渐逞暴躁状态时。
电话再次的响了起来。
“喂,我是陈墨言……”
“顾太太您好,我是军区某部某某某,对于顾师长的事情整个军区很是难过,还请您节哀……”
“节什么哀啊,你会不会说话,顾薄轩他只是找不到,又不是出事。”
刚才压在心头的那股子暴躁感不安忐忑还有一些别的交织的情绪。
在这会儿听到对方话的瞬间。
统统在这一刻选择了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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