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面对就不面对。
如果是寻常的时侯,陈爸爸自然会很快就发觉到陈墨言的异常。
可是现在他一心担心着陈妈妈。
更甚至,在他的心里头还有几分是怪责陈墨言的吧?
这样的心思之下,他更是没什么心思花在陈墨言身上。
直到,第四天,陈妈妈出院。
还没等陈墨言一行人进家门呢,她们的驴车在自家门前被一群人给围住。
“大丫你没事吧?”
“大妹你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喝药了?”
“我苦命的女儿,这老陈家是怎么搓磨你的啊,我的大丫,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可是让为娘的怎么活哦。”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身子矫健的爬上驴车,对着坐在驴车上的何大丫抱着头就是一通痛哭,心肝肉的叫着,那一把把的鼻涕和泪都擦到了陈妈妈衣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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