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要自首？”梦予反问道。
“可能是想明白了吧。”孔羽猜测道。
“你好像很关心这事。”梦予觉得有些奇怪。
“小予，其实我是卧底，本来准备跟着你爸查他的，想不到这才几天就自首了，你说算不算我的功劳？”孔羽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你是卧底？我爸还是卧底呢！卧了二十年了。”梦予心里有些感触，但是却不好说出口。
既然自己的父亲愿意自首，那么意味着他已经放下了以前的一切，不管是卧底还是老板，抑或是老大的身份。
唯一没有放弃的，可能是余梦的老公和梦予的父亲这两个身份。
看着孔羽既兴奋又尴尬，既自豪又气馁的矛盾心情，梦予安慰道：
“瞎猫遇到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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