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摆谱她还不得配合着点。
“嗯。”龙璟宸点了点头，没让她起来。
桑姜就那么跪在那看着他。
龙璟宸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五分钟后，龙璟宸看着跪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桑姜移开了挡在他面前的书：“你把她赶走了？”
桑姜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口中这个“她”就是杨柳。
桑姜也不抬头就低着头开口：“回皇上话，不是臣女。”
龙璟宸听着她这客套话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在宫里的时候她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从来没对他客气过，出了宫之后他说没有君臣之分，她也没那么多礼数，这会怎么突然那么客套了？
龙璟宸有些烦躁，他死死的盯着桑姜，发现女孩一直是连头都不抬一下，他看不到他的神色。
他“啪”的一声把书摔到了桌子上，力气很大，房间又很小，所以发出的声音也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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