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就在这时，赵嬷嬷也带着彩云姑姑赶了过来。
追月详细的像赵嬷嬷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后，退到一旁，等着赵嬷嬷发话。
赵嬷嬷身着一件素袄，神情淡淡的，并不像追月姑姑那般凶狠，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莫名的不敢造肆。
赵嬷嬷的视线落在如意身上，沉声道：“你可看清了那人，确认就是叶清挽？”
顶着赵嬷嬷沉沉的视线，如意心头发紧，犹豫着开口道：“奴婢也不是十分确定…当时只是撞在了一起，所以匆匆看了一眼。”
赵嬷嬷目光淡淡，看着如意沉声声：“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和她迎面相撞，连金簪是什么模样都看得清，怎么一个大活人却是看不清了？”
闻言，如意的喉咙发紧，顶着压力说不出话来。
赵嬷嬷带着几分不耐，冷声道：“我在问你话。”
如意眼下骑虎难下，一咬牙，应声道：“是，奴婢见着那人确实是叶清挽……”
赵嬷嬷没再看她，转头看向叶清挽再度道：“你可有话可说？”
“奴婢无话可说。”叶清挽目光沉寂，不见慌乱，苍白的面庞上一双漂亮的眸子暗沉沉的，让人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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