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又回到小提琴的独奏,坐在我斜前方的孟劭暐一直皱着眉头,脸sE很不好的看我。
「g嘛」我用唇语问。
他拿着中提琴那只手的食指指向我右手的位置。
「没事」他怎麽这麽远也能看到红红的一块。
他眉头驺的更紧。
我听着音乐,差不多该到我们的独奏了「认真点」我笑笑的用唇语对孟劭暐说。
长笛的声音在四面八方环绕着,一点都不刺耳,我虽然主乐器不是长笛,但至从不能碰钢琴以後能证明我还是个音乐人的就只有长笛了,就算妈妈过世以後我都没吹过长笛。
吹到低音DO时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突然手指感觉到阵痛,我稍微皱了眉,继续按着长笛,我告诉自己再痛也没有在一系之间失去所有来的痛。
「好险你没有毁掉预演」陈亮沄看着我的手。
「好险你没跟A班吵架」这nV的真的不毒舌会Si,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之前才会跟A班一直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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