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乱七八糟的团体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成天要管理员维稳,错综复杂的关系,金主,老板,君临的眼线也都是一堆,众多的金主粉丝还是向着我的。理解完我的意思,一些纯粉已经开骂了,还有一些则是已经在运作去揪谁搞的鬼了,还有一些来找我,让我撤消息,手机关掉丢一边。
看着跪在腿边的人,不知觉叹了一口气,这个样子真是不如直接丢给靖姐。
拧眉纠结了一阵,起身抱着小羊回了他的房间浴室,把人放浴缸里,放了热水缓慢地浇在身上,手混着沐浴露抚在伤痕遍布的肌肤上,缓慢地涂抹全身,小心似对待易碎的珠宝。
贞操锁打开,下半身也已经被勒出红痕,甚至有些破皮了,缓慢地抚摸放松,像一个破布娃娃,我下手的力度愈发小心轻微起来。
在温暖的水包围,暖烘下,小羊总于有了反应,轻轻抓着我的胳膊,轻得我一挪手臂他就会松开。
“主人……主人……“
小声小声地呼唤,小声望着我的眼眸破碎溢出泪珠,身子微微向我这边倾,脸还是麻木的,还没从创伤中反应过来。
我的手也有些抖了,之前再如何折腾,身子玩得再差都有,却从未见这幅半死求救的模样。
我做进浴缸里,脱了衣服,把人搂进怀里,肌肤相贴,他在热水里泡这么久仍旧是温凉的,我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上,把人禁锢在怀里。
怀里的人细微地颤抖着,胸口的湿意蔓延上来,炸开咸腻苦涩的味道。小羊抬起手虚虚地环抱我,压抑的哭声溢出,声声哭得我揪心,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半晌他抬起头来,哭够了?我低头无声地问他,经过眼泪的清洗,眼眸里面的死寂麻木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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