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郁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听见,比他大了快五岁的男人罕见的表现出失态来,从来高高在上手握权势年轻的商业帝国主人仿佛在极度压抑的困局里挣扎,连轻覆着他眼睛的指间都有些发抖。
怎么会不爱呢。
林鸢眼尾发红,难得狼狈。
那样浓烈的情绪在死亡面前燃烧得比火焰还要炙热,灼得将死的灵魂都要魂归的地步,谎言、误解、飞来横祸,一切在不顾生死舍命相救的死亡面前都轻描淡写。
只是他太累了。
爱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但却几乎毁了曾经他全部的生活,在这场盛大的豪赌上他输得一败涂地。
于是他变成胆小鬼,不愿再试。
如果相爱是这样一件痛苦的事,或许不开始对他们来说都好。
一点也不好。
重生以来,林鸢第一次这样切实地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在面对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流露出受伤或委屈时,他总会下意识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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