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布置得空旷而冷清。
四方的水晶棺材旁摆满了一圈鲜花,艳丽的不合时宜。
宋何向里看去,父亲闭着眼睛双手交叠躺在那里。
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拜拜他吧。”
母亲裴肃丽戴着墨镜,站在一旁。眉眼间是冷冷的神色。
可微微颤抖的手和鼻翼旁擦拭过度的红暴露了她。
她还是爱他。
宋何望着父亲的脸庞,内心其实并没有悲伤的感情。
他们离婚的时间太早了,甚至早于他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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