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道歉，”乔殊环着他，从眉眼开始细细亲吻，二人接了一个绵长舒缓的吻，乔殊抵着林致的鼻尖，“不需要，也不是想让你愧疚。”
“我知道，”林致闭上眼睛，“谢谢你们。”
胡闹完又洗过澡，乔殊和顾子尧看林致睡熟了，两个人又回到浴室。
乔殊今天第二次吹头发，顾子尧站在他身后，两个人在镜子里目光交汇，满是笑意。
顾子尧顺了一下乔殊的长发，确定都干了，才把吹风机放在台上，从身后抱住了他。
乔殊淡淡打了个哈欠，偏头去看他，“所以我们今晚还是没告诉林想让他做什么。”
“你还没想到？”顾子尧有点惊讶。
“我很恶趣味吗？”乔殊反问。
顾子尧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多。”
“这是在夸我？”乔殊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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