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乔殊看向顾子尧。
俯视的角度下，顾子尧的轮廓和语调一样温和，“你夜里问的我听到了。”
“呃……”乔殊没想到是这件事，他偷瞥一眼林致，对方冲他笑了笑，他心虚地小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顾子尧郑重道，“当时没回答你，现在说。”
他微微抬头，握紧两个人的手，“小乔，林致，这里也是我的家，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扬扬是弟弟，你们是我的爱人。”
他认真看着乔殊，“回家过年，不应该吗？”
乔殊眨眨眼，慢慢舒出一口气，或许他真的该对自己的爱人多一些依赖。
“嗯，”他笑了一下，“过年就应该回家，团团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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