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等你，你却从不在意，不是吗？」夜凌熙酸涩地说，手背上落下一滴滚烫的泪珠。
「眼泪是咸的。」他记得他这麽对夏慕说过。
「其实我错了。眼泪......是苦的。」夜凌熙轻声说。
「我曾经想要用全世界交换你的Ai，你唯一的Ai。」
「可是一直到现在我才发现，Ai情永远不能用东西来衡量。」
他听见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没事。你们可以出去了。」夜凌熙语调毫无起伏地说着。他以为是医生或是颜希晨和连岳。
他错了。
「你还想继续说谎吗？」夏慕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伸手把他的脸转过来，面对着她。
「你还想一个人咬牙苦撑多久？」她静静地流下泪水。「我不知道这7年来你过得如何，我也没资格问。我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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