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情。
大型犬头顶不存在的耳朵忽然塌了一只,怎么会没有表情呢?
就算不推着他的头让他不要做奇怪的事,也该皱着眉毛露出可爱的忍耐模样吧?
怀疑是自己还没做到位,萩原研二干脆又往深处吞了吞,然后规律的晃动头颅套弄起来。
静间未夜其实忍得很辛苦。
狭窄、湿热的口腔,因为塞得太满而挤得要命,腮肉都已经被撑到微微痉挛,用力向内吮吸时,无所适从的舌头四处寻找能挤下自己的角落,却阴错阳差的舔弄起来,不断发出啧啧的水声。
偶尔没有处理好牙齿,也是一触即离的轻微碰触,只会带来异样的酥麻。
……狗的进步还是很大的,大到他现在很想抓着萩原研二脑后那些一看就很适合受力的半长头发,狠狠往里顶。
但是不行,还不是时候。
他掐着时间,等到萩原研二差不多该再次开始怀疑狗生时,轻微的蜷了蜷右腿。
他右脚的拖鞋早在第一次遭到“袭击”时就甩飞了出去,是以此时脚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袜,萩原研二时刻注意着他,自然会发现这个轻微的动作,并顺势注意到他几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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