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声也到了婚配年龄,在庆功宴上或许可以利用一二,反正小七是自己人,他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想到这里宫商角的怒气稍微降下去了一点。
“报!陛下,鲛人有着落了。”宦官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宫商角刚和宫远徵做了那种事情,衣服还凌乱着,四处飘散,宫商角面对宦官的推门而入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宦官推门一见满地狼藉,也知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了,哆哆嗦嗦的下跪,磕头,愣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这位病秧子暴君一不高兴就把自己的脑袋摘了。
宫商角穿上衣服,强压怒气喝了一口茶水,发现茶水都是冷的以后,心情再也压不住了,把杯子朝着伏小做低的宦官就砸了过去,茶水撒了求饶的宦官一身,宫商角还不解气,乒乒乓乓的砸了一大堆,直到房梁上的宫远徵也跪了下来,宫商角才算稳定住情绪。
“慌慌张张,匆匆忙忙做什么?!朕还没死呢!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宫商角揉着疼痛难忍的额头,眼神示意对方有屁快放。
是了,他要找鲛人也不完全是因为贪恋鲛人的美貌,他找鲛人更多的是想治疗自己的疾病。
“陛……陛下,您先前说的鲛人,他有着落了,是鲛人泣泪的珍珠……市场上的珍珠里有鲛人泪。”宦官吓的直喘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渍,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宝盒恭恭敬敬的递给一旁的宫远徵,没办法啊,他可不敢邀功请赏去了,他怕邀功请赏没成,反而把自己的这条小命丢了。听说这位暗卫大人和新皇感情很好,那这种美差事还是由这位英俊貌美的暗卫大人去呈上吧。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打开宝盒,本来好奇满满的宫商角却在看到珠子的那一刻起,心如止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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