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卡罗尔点了点头，细心感应体内的空间能量，她发现，空间能量在她手上和在安德鲁手上完全是两码事。
在她手上，空间能量如同一条奔腾的大河，只能稍微控制它，让它往某个地方冲。
在安德鲁手上，空间能量温顺的如同一只小狗，安德鲁让它去哪，它就去哪。
不仅如此，卡罗尔还感觉到空间能量充满兴奋，彷佛空间能量的主人不是她，而是那个恶灵骑士一样。
“谢特，能不能矜持一点，搞得我很随便一样？”
卡罗尔骂了一句，将意识沉入空间能量，一个崭新的世界，陡然出现在她的感知里。
这个新世界，是空间的世界，卡罗尔发现，空间由许多节点组成，借助空间能量，她可以在节点之间相互穿梭，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这就是空间吗？”
卡罗尔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应到空间的存在，她终于明白自己以前有多蠢，守着一座宝山，却只知道拿旁边的石头出去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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