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赵诚授予肩章的时候，纪溯一弯腰，就哗啦一声破了水。
站在自己流出的一滩羊水里，纪溯被戴上肩章。接着轮到他讲话，纪溯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稿子，声音也发虚，讲得句不成句。
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透过话筒响彻会场，没几句话的功夫，台上人的双腿就已大大敞开，双膝弯曲，屁股不住下坐。开始是话里夹着几声呻吟，很快话筒里传出的就只剩下嗯嗯啊啊地痛饮。
纪溯抓着立架，半蹲在台中央，裤裆还在淅淅沥沥地滴水，他叫得越来越大声，散在地上的稿纸被羊水沾湿无人问津。
第一次在授勋仪式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没有可用的应急方案，一时间没人知道怎么处理，竟然放任临盆的纪溯在台上惨叫。
纪溯由蹲改坐，他双手向后撑着地面瘫坐在台上，大张的双腿正好对着摄像机，高清的大屏上被产夫湿润的裤裆填满。
“啊啊...要生了...要生了...哈啊...嗯啊...孩子出、出来了...哈啊...”
胎儿艰难地通过产道，却被裤裆兜着难以继续。纪溯痛得眼前发黑，顾不得还在台上，急切地松解裤腰带。
产夫夹着黝黑胎头的私处在大屏上展露无疑，大张的阴唇被撑得毫无血色，蠕动着将胎儿一点点送出。第一个爬出来的并不是最大的，因此生得还算顺利。
“又...啊！又要生了...嗯啊...出来了...啊啊啊又出来了...”
当有人反应过来上台抬产夫的时候，第二个胎儿都已经夹在腿间了。
正生着孩子的纪溯被人抬了下去，留下狼藉一片的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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