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高潮过的alpha晕晕乎乎,来不及分辨就双膝一弯。
男人隔着袋子扇他耳光,每一下都带出布料的闷响,手心上的精液渐渐沾满布袋,渗透到脸颊上。
已被微微打肿的脸经过布料摩擦越来越烫,鼻尖却充盈着信息素的冷气,一冷一热之间,陆笙白完全无法反应,茫然地仰头任由男人扇打。
男人笑骂一声:“真骚。”
陆笙白在发抖,幅度不大,只是一直在抖。沉浸在羞辱里,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感受被奴役虐打的快乐,这一刻他很想男人再多骂他几句,可男人下一秒就再次掐住他脆弱的脖颈。
“把屁股露出来。”
陆笙白仍没完全回过神,便被人一脚踢在膝弯,毫无挣扎余地。男人又踩住他的头,逼他摆出狗一天趴在地上,光裸的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
男人一巴掌拍上去,紧接着,陆笙白听见“咔嚓”的快门声。
那个人拍照了!
陆笙白终于清醒过来,可他还没来得及反抗,男人的脚重重踩上后脑,令他的五官皱成一团,与公厕肮脏的地面紧密贴合。
男人的鞋底在他头上碾压:“不想我拍照,就说点好听的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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