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书我删除了自己的帐号、LINE也把傅聿的好友删除了,唯一有在使用的社交软T就剩,但我从来没有发过一篇贴文。
即使我做到这样,我还是偶尔会在闭上眼的时候想起他。想着他自己住後作息有没有恢复正常、想着他有没有好好睡觉、想着他是不是还是跟以前一样耍孤僻上课睡觉、想着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T……
想着,我这份想念会在什麽时候过期。
在那之後,过了一段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很短暂的时间。迎来了更迭的季节、日出及日落,反覆交替的日常生活。
好像什麽都改变了、又好像什麽都没有改变。
现在我偶尔会看见沈西沉和林日海并肩走在一起、也会看见林日海来找沈西沉、或是在图书馆看见他们坐在一起……
我想,是沈西沉愿意碰触属於她的光了。
我和沈西沉的关系很奇妙,要说是朋友好像也不尽然。我们不会常常找对方说话,但是彼此之间好像有种不可言喻的默契存在。偶尔碰上我们独处的时候有时候我们会沉默、有时候却能够聊上几句。
b方说现在T育课,同班的同学在活动中心打羽毛球,我因为生理期无法行动而到旁边休息、沈西沉就坐在隔我一个空位的椅子上。
我捧着肚子抿着唇,虽然是每个月都要经历的事情,但疼痛这种事情终究无法让人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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