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房里,你上楼时顺便跟他说可以开饭了。」
「好,我去叫他。」我轻轻地应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去了韶光育幼院,再看到眼前一家人同桌吃饭的画面,平常可以隐忍下来的不安念头一直重复盘旋在我脑海里。
眼前这个画面能维持多久?我又还能拥有多久?
顿时,我感到喉咙一涩。
我还能这样装作若无其事吗?
我想用热汤冲去喉咙的涩意,一没注意吞了太大口,察觉到嘴里的温度灼人,不愿意将热汤吐出,我y是将烫口的汤吞下去,喉咙就好像被烧过般难耐,我痛苦地张开嘴连续哈了好几口气。
「怎麽喝那麽急?」
在爸爸担忧的声音传来的同时,妈妈倒了一杯水放到我面前,「喝点水。」
我捏了捏喉咙後,拿起水杯灌了几口冷水,好不容易才感到喉中那灼人的不适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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