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蹙起眉头,「那是因为我刚好碰上生理期才会这样。」
他稍微侧过身,我自然地从他身侧走过,我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探手抚上他的额头。
「怎麽这麽容易发烧呢?」我忍不住叹息。
他耸了耸肩膀,眼神透露出无奈,「我习惯了。」
「……你一定是没有好好睡觉抵抗力才那麽差。」我低喃。瞥见傅聿眉毛一挑,我乾咳了声,装作若无其事地举起手上提的食物,「我买了番茄蛋花粥,你刚刚不是说想吃」
他眼睛一亮,能从眉梢中看出他的喜悦。见状,我忍不住g起唇瓣。
突地,他微微眯起眼看向我,「如果我不是昨天发烧我一定──」说到这,他突然止住了声。
我奇怪地看向他,感到莫名其妙。
「讲话g麽只讲一半?」
他清了清喉咙,默不作声地看了我一眼,把外门关上後,便迈开脚步。我心里虽然感到奇怪,但来不及细想,见到他迈步,我也只好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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