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猩红的烟仍在眼前摇曳,那时候安怡华就半躺在学校泳池边的扶手椅上,正和一旁的元海琳一边笑谈,一边时不时扫过夏世潾一眼。
她所遭受的一切对待都是安怡华间接甚至直接授意的,泳池里的水温度刺骨,自此以后夏世潾总能将这种温度和安怡华的眼神关联起来。
但事到如今,那种温度带来的寒冰终于也开始消弭。在权力所带来的地位置换后,夏世潾第一次开始发现,原来安怡华也可以有着近乎温暖的温度。
......
电子T温器上显示出清晰的37.8℃,指尖下的皮肤触感微热。那张漂亮到至今依旧让人失神的脸sE泛着淡淡的红sE,于是夏世潾默默地看了好几秒,随后才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沿着那张脸的轮廓抚m0了一会儿。
那种只属于少年人的、纯粹的一见钟情早已经烟消云散。夏世潾知道,她无论如何都再找不回曾经对安怡华的那种痴迷了。
这株致命的罂粟YAn丽得近乎完美,但土壤之下的根系早已殆尽。夏世潾看着安怡华高热过后有些泛白的唇sE,好半晌过去后终于端起了一旁的温水,伸手轻轻拍了拍安怡华的手背。
在经历了一夜的高热后,眼下安怡华的烧已经渐渐退下来了。在晕眩中,安怡华面无表情看着身旁正端着水俯看她的夏世潾,随后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稍稍坐起来了一些准备接过那杯水。
“我来吧。”可夏世潾却躲了躲,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将水递到了她唇边,笑YY道,“喝吧。怎么样,我对你好不好?这可是以德报怨。”
话虽然这么说,可安怡华始终能感觉到她握着自己肩膀的手力道极大,这显然不是简单照顾病人的态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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