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俞衡一早就跑来了,带着一身林中的露珠,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摁到床上做到现在,他还没来得及对他兴师问罪,他倒好,恶人先告状。
迟泷闭眼不愿理他,都快被他折腾散架了,这狗男人是怎么有脸问他要解释的。
他伸着软绵绵的腿,毫不犹豫的踹了他一脚,懒洋洋的道:“去给我弄点吃的,饿死了。”
就被逼着求饶了一天,他嗓子都快喊哑了,“还想喝水……”
迟泷躺在床上,看完手机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昨晚熬的太晚,今早还一直盯着庄园的监控,截图片传文章,这一套忙活下来本来就够累的了,还被男人摁在床上折腾了一天,这会儿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昏昏沉沉间,迟泷无力的在心底吐槽:疼死了,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又酸又疼的。
温水染湿了他的唇瓣,迷迷糊糊中,他被人抱起喝了几口,才被放回床上沉沉睡去,只是,从始至终都没睁开过眼睛。
郑俞衡吻了吻他的眼皮幸福的轻笑,转身做饭去了。
他早上走的急,到福利院附近时才大脑上线想到可能会有记者,将车停的远了些,走过去时,果不其然,门口已经围满了扛着镜头的人。
他当即选择绕开人群,从林中一路穿梭。
林间露珠未落,颤巍巍的站在草叶上,摇摇欲坠,直至他经过,才全都沾染到他身上,轻风一吹,更是泛起丝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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