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怀里抱着一瓶蒲公英酒,当然,账单最后都会由安菲尔德来支付。他站在酒馆外的街道上抬头仰望夜空,今天晚上那轮莹白的月亮并没有升入属于自己的夜空,只有密布的繁星无言地闪烁着。温迪闭上青色的双眼,凝神感受着风的气息。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似是有些诧异地自言自语,“他居然在那里啊,是在邀请我吧。”
他踏着轻盈的步伐,穿梭在人群之间。在风的城邦里的大家总是洋溢着笑容,现在,风神巴巴托斯大人要去帮助一个迷茫的异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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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地的大树下,安菲尔德倚靠着七天神像,手里捏着一片树叶放在唇边。一开始总是发出奇怪的声响,试了好几次后,总算可以正常地发出声音了。他用叶子断断续续地吹了一首至冬童谣,像是有些不满意,又吹了一首蒙德童谣。
身后传来一阵鼓掌声,安菲尔德叹了口气,放下叶片转过身。“真是喜欢神出鬼没呢——巴巴托斯大人。”
“诶嘿!——呜哇!你怎么哭得这么厉害!你还好吗?”温迪被安菲尔德满脸的泪水吓到了,虽然安菲尔德哭起来也很好看,但是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着实有点吓人。
“啊,没事的,我觉得我精神状态还挺稳定的。”安菲尔德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吧,精神状态已经很危险了啊。”温迪挠挠头,好像搞砸了呢。
“真的没事,我好像天生有点泪失禁,情绪一激动就忍不住要流泪。”安菲尔德冷静地说。
好吧,既然安菲尔德不愿意承认,那他也没办法。“你的叶笛吹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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