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牺牲十个人只能救十个人,那牺牲还有意义吗?
人和人的生命无法比较,也不应该被比较。每个人都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人生,去实现自己的想法,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我救不了注定要去赴死的愚人众,我的劝说只是贵族老爷的无病呻吟罢了,是对大义的侮辱。安菲尔德绝望地认识到这一点,眼睁睁地看着同胞前赴后继。
而作为至冬人,作为克里斯诺达尔伯爵,他甚至没有立场去阻止恶行,还不得不提供支持。女皇想干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付出代价是必然的。
某些时候安菲尔德会有这样的感觉,觉得一切都会继续,至冬国会迎来胜利的那一天,于是试图说服自己去接受这样的现实。尽管直到现在他还抱有一线愚蠢的盼望,以为这样的感觉仍会重现。
至冬国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痛觉的巨人,无视溃烂的皮肉和嘎吱作响即将崩溃的关节,狂热地奔跑着。
为了明天,舍弃掉今天。
走出会议室,他看到远处走过一个紫衣华服的身影,是玉衡星刻晴。不只是在那天的码头上,去年的请仙典仪就是她主持的。安菲尔德记得很清楚,那时刻晴问道:
「帝君已经守护了璃月千年,但下一个千年,十个千年,一百个千年,也会是如此吗?」
所以钟离才决定放手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